秦秋寒知她并未听进去也便不再劝,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在一路上难得平静的时光里想同她说些体己的话:“我一直奇怪,温尚书和温夫人尽皆出自书香门第,你乃是温尚书的掌上明珠,温尚书宠你还来不及,怎会让你吃这些苦学了这么一身好功夫?”
温霜雪心中一沉,她拿不准秦秋寒只是同她随意说话还是有心试探。
温霜雪紧紧的盯着他,柔声浅笑:“爹娘疼我,我想干什么他们都是同意的。”
秦秋寒摇头:“你未嫁我之前在云歌以骄纵蛮横秀外慧中出名,却没想到竟藏的怎么深,性子竟与传说中完全相悖,文采更是不及传说中的十之分之一。”
温霜雪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笑容愈发灿烂:“若是京中不这么传,我又怎能嫁出去。”
秦秋寒促狭道:“那梁中明又不嫌你。”
温霜雪仍然在笑:“所以他是个白痴。”
秦秋寒觉得温霜雪这话似乎把他也算进去了:“他若是白痴,我又是什么?”
温霜雪道:“你是天才。”
秦秋寒挑眉:“此话何解?”
温霜雪道:“北昭只有你一人知道我并不是传言中的大家闺秀,也只有你一人是真的不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