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谦之斥道:“妇人家懂个什么!朝中的事你不必管!”
温霜雪心中一惊,温霜翎竟然是在弓月城戍边!
她端起茶抿了一口,心中暗道待秦秋寒到达伊宁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联系温霜翎。温霜翎与她关系非常,他手中的这支军马一定得成为秦秋寒手中的第一支!秦秋寒插手军务的第一步,就是温霜翎!
温霜雪看了眼温谦之和姚玉荷,只见二人正因方才的话有些不快。如果秦秋寒不曾骗她,那么几日后她也要离京,到时温谦之夫妇身边便再无儿女伺候身前。想到这里温霜雪心中不忍,于是便打算试探温谦之的态度。
温霜雪放下茶盏,缓缓的出了口气:“尔等都出去,我与父亲母亲有话要讲。”
温霜雪对身后的梅香道:“梅香,把门关上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进入此地十步之内!”
温谦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知她有何话要讲,但还是挥了挥手,把伺候的小婢都遣了出去。
温谦之见正堂大门缓缓合上,出声问道:“有什么话非要关起门来讲?”
姚玉荷附和:“是啊,在自己府中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温霜雪的手指轻轻的摩挲茶盏,直到姚玉荷又催了一遍才收回手,扶着身旁的方桌。
“爹,太子待您如何?”
温谦之一怔,而后眼神蓦然凌厉:“太子乃是储君,自然圣恩浩荡!”
温霜雪紧紧的盯着他,美目中透着温谦之不熟悉的锋芒:“您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