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霜雪给秦秋寒斟茶:“天色已晚,只是奇怪你为何此时过来。”
秦秋寒抿了口茶:“听人说你回府,此时过来当然是来就寝的。”
温霜雪垂着眼:“你该去看看王妃,不必来我这里。”
秦秋寒心中一动,挑着泛红的眼尾看她:“你是怪我冷落了你?”
温霜雪秀眉微蹙:“前些日子自西山寺回来见你不在寒霜院,便去了莹香院找你,却被知书拒之门外。我看怨你冷落的可不是我,而是王妃。”
秦秋寒心中一动:“你这几日见过莹莹没有?”
温霜雪道:“我这几日都在府外,如何见她?”
秦秋寒叹了口气:“我是该去看看她,莹莹身子弱,上次又落了水,恐怕熬不过上元节了。”
温霜雪更加奇怪:“你怎知她身子弱?”
秦秋寒心中暗自冷笑,张莹莹身子弱还不是拜你所赐,上辈子若不是你,她又怎会落水,又怎么受惊受寒一命呜呼!
心中虽是如此,但秦秋寒面上却一如往常:“她这几日病的愈发重了。”
秦秋寒的话听在温霜雪耳朵里只觉得她们二人说的不是一个张莹莹:“可我今日还听梅香说,她从宫里赐下的绸缎中要了一匹做了新衣,等着和你进宫面圣时穿呢!还有心思想这些,可不像是病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