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种的东西!咱们端的就绿林的饭,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害怕了就下山去种地,别挡了兄弟们的财路!”
“就是啊二当家,你要是怕了就先回寨子,兄弟们剪了镖一定记得分你一份!”
“大当家说的对,有什么好怕的!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匪兵中有人高声喧哗。
“让二当家的先回去看家,兄弟们,我们走!”那汉子高喝一声,一扬马鞭大叫着跑向林外。
“二当家?”先前跟着使棒的汉子去劫镖的匪兵无措的看着他。
“妈的!真是个催命鬼!”使棒的汉子啐了一口,“咱们跟在后面去看看,若是情况不对立刻就跑!”
林见被温霜雪喊了回来悻悻的收了刀,垂着脑袋牵马立在一旁。
秦朗招呼镖师们把尸体和树干搬到一旁,又让还能活动的匪兵把未断气的搬到另一处腾出了道路。
秦朗来到温霜雪处抱拳道:“东家,这些人怎么办?”
“杀了吧。”温霜雪轻飘飘的说出了三个字。
当这三个字伴着微凉的秋风飘进秦朗耳朵里的时候,却激的他一股寒意从脚底蹿到了天灵盖,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东家?”秦朗不敢置信的抬头,喃喃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