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奉倒也罢了,那扈太公却是个酒糟鼻、满脸坑的矮胖子,却不知他是如何生出扈三娘那般漂亮的女儿——莫不是这头上带了些颜色?
武凯恶意的腹诽着,脸上却笑的如浴春风一般,也拱手道:“看祝庄主笑的满面春风,想必这用籍贯抹黑我的办法,便是祝庄主您的手笔吧?”
“这话何从说起?我也是方才听那人喊了几声,才知道武大官人竟是河北清河人。”说是这么说,不过祝朝奉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却分明是在告诉武凯——就是老子阴的你,你能咋地?
“哼!”
一旁的扈太公鼻子里喷出两团热气,满是不屑的嗤道:“武大,别以为耍了些花招,便能捧红你那狗屁不通的‘猴儿酒’——这贡酒的资格,我扈家庄已经定下了!”
这厮还真有脸提‘花招’二字。
听两人一唱一和的,武凯却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然后越笑越欢,最后在两人看神经病似得目光中,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道:“贡酒?谁告诉你这次斗酒大赛的冠军,有资格做贡酒的?”
扈太公冷笑道:“你装什么装!现在整个东平府谁不知道……”
祝朝奉却从武凯的举动中,觉察出了些什么,抬手制止了扈太公的冷笑,一字一句的道:“那贡酒的消息,是你编出来的?”
“当然……不是!”
这次轮到武凯还以颜色了——就是老子散播的谣言,你能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