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留一个引路的给她嘛……
这样子留她一个人真的好吗?
肆意刚要随便选一条路走,忽然想起令牌还没有找到,又匆忙返回之前的宫殿。
她当时是紧紧抓在手里跑进的玄镜,应该不会掉在乱坟,肯定还在殿内。
来到殿前,肆意才发现这座宫殿与周围其他的建筑相比,朴素过了头。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牌匾。仔细看,做工也很粗糙。
好奇怪……
推开殿门,肆意踮脚悄悄走了进去。
明明刚从里面出来,可陌生感却比刚才还要严重。
她现在算不算私闯?还是二次私闯?
轻手轻脚走到来时的地方,肆意一眼就看到了埋在绿粉中的令牌。立刻抠出拍了拍,又用袖子擦干净表面余粉,重新塞进怀里。
转身就要走,可未踏出几步,眼睛就鬼使神差地瞥向了那片朦胧的黑纱。
黑纱内没有任何人,只静静垂落在地。
肆意没有再往外走,而是停在原地,望着黑纱出了神。
说真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停下,又到底在看什么。
恍惚了片刻,肆意一转方向,还是走向了黑纱。
走近,黑纱反而愈显透明,内部的物件也逐渐变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