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台前的小姐看了年轻人一眼,有些疑惑地说:“王先生?”
“嗯。就是他。”年轻人轻松的将身份证递了过去,“他可不好对付,刚才在上面发脾气呢,还叫我快点。我看他那架势大概就要动手打人了。”
服务台小姐拿着身份证核对了一下房间号,开房间的人果然与身份证上的名字一模一样,身份证号码也丝毫不差。可服务台小姐还是不放心,她拿起电话,打了王先生房间的房间电话,当然,回应她的是忙音。
“快点吧,姐姐!”年轻人恰倒好处的催促了一句,然后又笑着说,“他刚才可催得紧哪!旁边那女孩……嘿嘿,我看他大概是着急要回家吧。”
服务台小姐刚才看见了王先生和那个女孩一起上去,不由对年轻人的话相信了几分。她脸上一红,赶紧拿起身份证做了个登记,然后将备用钥匙和身份证一起交还给了年轻人。
拿到钥匙的年轻人立刻回到服务生身边,将两百块钱和服装交给那个真正的服务生。自己则拿起一直寄存在酒店寄存处的一只箱子再次回到8楼。
拿着那只费了不少工夫才得来的备用钥匙,年轻人轻轻……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灯光大亮着,地上横七竖八的胡乱扔着男女的衣物,从客厅一直延续到房间里面。从房间里不时传出床/铺剧烈抖动发出的嘎吱嘎吱声。
年轻人的手有点发抖。他费力的咽下一口口水。从包里拿出一只专业的尼康F5型照相机和一只专业摄影人员用来转镜头拍背后物品的分光镜。
他们谁也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没有念头去注意到,就在他们房间的门口,一只手腕粗细的分光镜慢慢……慢慢……慢慢的从房门的缝隙里伸了进来。更没有谁听到专业照相机发出的那细如蚊呐的“喀嚓,喀嚓”声。
半个小时之后,年轻人拎着他的手提包,带着一脸得意而□□的笑容在酒店门前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