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冷酷的男人,木欣欣的表情又哭又笑的,有些不对劲:“对啊,我一直天真的以为是他对我的心软,是对我父亲的妥协。”
对于木欣欣的建议,队伍里有些人是有些心动的,确实,经过了这么狼狈的漂泊生涯之后才更向往安定的生活。
对木欣欣提出来的建议,清尧轻描淡写的就略过了。
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一切就先这么拖着。
一日,清尧心血来潮,正在厨房里鼓捣着众人要吃的午饭,木欣欣和曾图在一旁给她打下手。
单伽和贺程在前面简单铺了张桌子,两人坐着下象棋,伤病患者冯杰在一边观战。
突然之间,清尧和单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些小失误。
清尧手中切得正好的土豆飞了出去,单伽手中的棋子突然掉落在棋盘上,毁了好好的一局棋。
几个人不明所以。
“怎么了?”
清尧放下手中的刀具,面色凝重,伸手唤来单伽:“你去瞧瞧怎么回事。”
一息之间,原本还站在车里的单伽就没了人影。
丢下做了一半的菜肴,清尧做到了沙发上,脸色不明。
白着的的脸至今没有恢复红润,事后清尧也提起过这事,最少也要一个月之内,他无法提供任何武力上的帮助了。
单伽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神色有些肃穆的唤了一声:“清尧。”
清尧应声回头,单伽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还是学不来婉转:“郁金基地被攻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