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这个羊角辫都会准时的在吃饭的时候出现,仍旧是一首歌换两个馒头。
但是羊角辫却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麻木,仿佛是一场理所当然的交易,再没了开始的羞涩和不安。
其他人虽然有些不解羊角辫的变化,但是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开始瞧不上,没了一开始的怜惜。
这天晚上,羊角辫木着一张脸唱完了个,拿着馒头就要走,清尧却把人拦下了。
单伽会意的把人带进车里。
这是羊角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入房车,仓皇间倒是有了第一次的不安。
因为桌子是伸缩式的,抽出来的时候,坐下八个人是绰绰有余,所以即使是多了羊角辫也不会觉得拥挤。
清尧递给羊角辫一碗粥,熬得厚厚的,碗边都还有粥油,在灯光下折射出亮亮的反光。
羊角辫一愣,启唇数次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清尧淡淡一笑:“吃吧,多你一个也不多。”
羊角辫一愣,倔强着盯着清尧数秒之后,突然抓起筷子就开始抱着碗吞咽。
粥倒是熬得刚刚好,适宜的温度灌进胃里暖洋洋的。
看着羊角辫狼吞虎咽的姿态,一桌子上的人都有些停顿,一时之间除了羊角辫吃东西的声音之外再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
都不用清尧示意什么,单伽自觉的就递上了一碗白饭,干的。
也许是之前的一碗粥起了作用,把饭吃进嘴里的时候,羊角辫的动作慢了那么一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