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那时候已经跟在清尧身边的单伽就是清尧最得力的臂膀，即使对于要做的事情不理解，但是都会沉默的执行所有跟清尧有关的命令。

有一次的私下里，单伽听见清尧对路衍的撒娇，称赞路衍的好眼光，把这么一个人才送到她的身边。

不得不说，那时候的单伽得到这样的夸奖时，高兴的整个小心脏都在雀跃。

他见过这个女孩最举步维艰的时候，可惜在她身边安慰开导，鼓励支持的不是自己；

他见过这个女孩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可惜在她身边分享喜悦，一起庆祝的不是自己；

他见过这个女孩最情绪多变的时候，可惜在她身边接受配合，一起疯闹的不是自己；

慢慢的，她磨去了身上的菱角，掩起了脸上多变的情绪，淡然得体、稳重大方。

一路的变化，自己都看在眼里。

可是，他怎么那么怀念，当年那个在某个男人怀里泣不成声的小姑娘呢？

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生而强大的。

众人面前那个杀伐果决，冷酷无情的女孩子，居然也会一脸脆弱的在人怀里求安慰。

那一刻，单伽发现自己的心脏软的一塌糊涂。

＊

等到单伽从入定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清尧已经“打扫”好战场了。

所有的地面都被翻了一遍，之前漫山遍野的丧尸不见踪迹，只有还湿润的土地和空气中尚未消散干净的味道昭示着之前那一夜的苦战。

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这片天地了。

“如果我变成那种恶心的东西，师叔，你会怎么办？”

单伽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盘腿坐在原地问了清尧一个问题。

清尧伸手的动作一顿，转身过来看向单伽，面带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