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尧没了一开始玩笑的心情,带着两人不停的穿过了数个岔路,一个接一个的走着,都没停下好好比较挑选一番,像是随意的选了一条路就往下走,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很长很长的路,因为周围的景色几乎一致,且长时间待在洞中没有任何提示时间的东西,贺图之走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几乎就要忍不住要求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前面带头的人,突然的停了下来。
贺图之一时不察,“噗”的一声就栽在了单伽的背上,因为实在是太累了,有个依靠的时候,贺图之都想不下来就这么靠着算了。
但是因为速度实在是慢,所以倒是也没有撞疼什么的,就是觉得鼻子拍在了人家的背上,有些酸酸的。
贺图之站直后揉揉鼻子,累得他都觉得这个抬手的动作做起来都是分外的艰难,仿佛重若千斤。
“怎么停下了?到了么?到哪里了?”贺图之摸摸鼻子准备绕过站着不动的单伽去前面看看,到了前头,这询问的声音也就慢慢的不见了。
这,这是?
贺图之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珠子,忽的转过来看清尧。
清尧从空间里拿出一只小碗,抬手就丢进了眼前的小河里。
是的,蜿蜒曲折的岔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的看不见尽头的暗河,安静的在眼前流淌着,横断了前方的路。
诡异的是,这么安静的地方,竟然都听不见水声。
贺图之眼都不眨的看着清尧把小碗扔进河里的举动,眼巴巴的跑过去看那小碗的动静。
一段时间下来,贺图之自认对于清尧也有了几分了解,这个家伙很懒,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清尧的脸上带着了然,贺图之却是连着后退了好几步,生怕被河中的河水溅到。
那个小碗贺图之是看清楚的,金底玉制,在入水之后竟然没有马上沉下去,反而在水面上漂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往下沉。
但是,这件东西却一点都没有机会沉到水底了,从接触到水开始,整个碗就开始被腐蚀了,在水面上漂的那一会儿一个巴掌大的小碗已经被腐蚀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