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阵外的单伽后退了数步,藏身于一棵足以挡住自己和贺图之的大树后面,把人放下。
他知道,清尧生气了。
原本词穷的领头人面对清尧的逼迫也是极不舒服,这么多年了,谁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当年给了我们姑奶奶那就是我们姑奶奶的了,怎么想要回去?”
清尧冷笑,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来:“给?”
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步,竟然把这东西送出手?
如果说是爱慕,那更加不可能,谁会把自己徒弟送的礼物当做定情信物送出去!
想到这里清尧也是囧了,而且,按照对方话中的意思,好像,这姑娘一生未嫁?
领头人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记忆,气息有些轻微的紊乱:“怎么?不承认了?当年若不是姑奶奶帮忙,他也不可能请到迷罗先生为他弟弟治病吧?”
迷罗先生?弟弟?治病?
钦墨师兄没有弟弟,但是,砚青师兄有弟弟,不就是钦墨师兄!
那,那人家姑奶奶爱慕的其实是大师兄?
送发带给人姑娘的也是大师兄?
跟小师兄没有关系?
不知为何,清尧听到这个推测,心里隐隐的松了一口气,还有一些小小的欢喜。
清尧眨巴眨巴眼睛,想起来了。
好像是因为嫉妒钦墨师兄有一条自己亲手做的发带,在小师兄戴出去的第二天,砚青师兄就找上了自己,也要了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