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一个法决,复原了道路上刚才人为的痕迹,确保等会儿人从这儿经过的人不会发现什么异样。
哀乐渐行渐近,哭声也是从开始的隐隐约约到现在明显听得出是一群人在抽泣和呜咽。
黑夜中,领头人扬起的白帆特别的明显,身后是抱着排位的男子,不大,看上去像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两边是纷纷扬扬的撒着白色纸钱的人。
后面是一副巨大的棺椁,被十六个人抬着缓缓向前移动。
再后面就是男女老少,单手捧着一个个盒子,一边啜泣一边抹眼泪,抹下的眼泪都齐刷刷的擦在了盒子上,还有一些人连眼泪都不抹了,直接用盒子接着滚滚而落的泪水
凭借出色的眼力,清尧看见不少盒子都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有些盒子的表面甚至都有了小水洼,浅浅的一捧,随着人走动来回的晃动。
所有人都是披麻戴孝,除了抽泣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贺图之有些好奇的伸出脖子张望,他很奇怪,这么黑的环境里,这些人是怎么看的见,还能把棺椁抬得这么稳的?
老是探头的贺图之慢慢的额开始阻挡了清尧的视线,清尧转换角度未果,直接一伸手,把眼前碍事的脑袋拍到了地上。
猝不及防的贺图之眼睛一花就啃了一嘴的泥!
被压迫的不得翻身的贺图之恨恨的无法反抗,耳畔还传来了一阵轻轻的笑声,贺图之敢拿脑袋肯定,肯定是单伽那个魂淡在笑!
单伽看着贺图之出丑被清尧收拾了,心里自然是十分的高兴,分心之下也就没察觉到千叶的脸色看是隐隐有些不对,眼神也从开始的好奇,漫不经心到后来的凝重和诧异。
本来还想给贺图之做些手脚的单伽正欲出手,头皮一痛,就被清尧一把揪着头发强迫性抬头。
无辜的看向清尧,单伽却发现,清尧根本就不是发现自己要对贺图之动手才抓的自己,而是·····
“你闻闻,这个味道是不是特别的熟悉?”
单伽一眯眼,就这清尧的拽着头发的手开始闭目嗅着鼻子,努力的寻找空气中的熟悉味道?
除了泥土的腥味,落叶的腐味,花草的植株的味道之外也没有其他的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