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尧只觉得一瞬间失了所有的胃口。
站起来挥挥手,示意自己不吃了,让单伽把残局收拾掉,清尧自己爬上了床,把自己包裹的像个蚕蛹一样。
最后单伽要出门的时候,清尧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单伽端着盘子朝着清尧的方向微微的一点头:“我明白了。”
确定了再没有人打扰,清尧指尖一动,结界就已经包住了整个房间。
身上的蓝光一现,被子卷裹中哪里还有人,只有一只半人高的冰宁兽,娇娇软软的蜷缩在被子里。
全身透明的可怕,连骨和血管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全身唯一颜色稍稍重一些的地方就是心脏的跳动处,不是冰蓝,而是厚重的黑蓝色,隐约还有黑影在其中砰砰乱跳。
清尧有些不舒服的缩了缩,从开始的一个月一次,到现在的不定期一次,时间的发作上让人有些琢磨不透。
虽然间隔的时间长了,但是发作的时间却没有了保证,有时候莫名其妙就会突发性的出现,耽误了清尧不少事儿。
但是,依着以往的经验看,这受罪的日子是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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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尧的精神就明显好了许多,也不用单伽硬拖着从被窝里弄出来了。
单伽过来的时候,清尧就已经把自己打理的差不多了。
随意的吃了一些东西后,清尧就跟着单伽到了等候区观看下一场的比试。
这一天的比试是棋术,清尧也没问,故而到了等候区才开始后悔。
七项比试中最让清尧视若无睹的就是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