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这一项中,并称“诗间双王”的分别是大梁的苏孚先生和大焰的赵令先生,可惜的是,大焰的赵令先生在三个月前刚刚过世了。
单一项,大焰在仓促之下,无人可以与赵令先生一争高下,那由如何能在诗的这一项赛事中压过苏孚先生,拔得头筹?
画这一项,人选是有,以往大焰和大梁也是拼的不分高下,大焰的魏双夫人和大梁的丁捷先生,造诣上差的并不多,具体的高下只能看场上两位先生的临时发挥了。
棋这一项,也算是每次的比试中大梁获胜的几率更高的赛事了,因为大梁的棋风盛行,下至总角小儿,上至花甲老人,都能下的一手好棋,棋术在大梁已是豁然成风数百年,这样的底蕴,大焰是追赶不上的。
法这一项,大焰倒是差不到哪里去的,毕竟也是崇武的国家,但是与之相对的大梁在兵法这一块稍稍薄弱了一些,但是也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
艺这一项,大多是单个体的武力值的比拼,每一届两国出动的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个项目上,一时半会儿是定不下具体的胜负的。
械这一项,总指战争中的兵器械具,也是各国展示武力值最好的地方,几乎就是每届必选的项目,这场比试,每次都是放到最后,各国各有长短,也算是一个交流会了。
这么一番对比下来,大梁挑的的确都是有利于他们的项目,对己方来说,虽然并不是每一个都被压制,但是总体还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不过,在场的人听完清尧的应对之策后,突然就觉得,还是可以赢得比较轻松的,吧?
那,具体的内容就看七天之后的大会开幕了?
清尧淡定的点头,从容不迫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的纸张:“具体的比赛内容我已经都列出来了,你们看一下,如果有什么不对,在补充修改一下。”
围着的几个人愣了愣,一拥而上,分走了清尧手中所谓的比赛规则,自顾自的阅览起来。
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商议的房间中灯火通明,一盏盏烛火燃至天明,直到门口小厮进门来送早餐,几人突然意识到,原来已经一夜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