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着绿衣的女子还欲上前,却被身边的姐妹拦下了:“叫什么,没看见琴语姐姐去找主子了么?”
剩余的女子门禁不住面面相觑,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
这都,惊动主子了?
房间里的那两人,是什么来头?
隔着珠帘,琴语恭敬的跪在地上,像上首的主子报告了房间里的情况,然后安静的跪坐在原地等着上头的吩咐。
被珠帘遮去的上座听完了琴语的描述后,久久都没有说话,空寂的空间里只能听到玉制的珠子交错碰撞的声音。
直到,
“琴语,房中想办法把香雪带进去伺候,要什么,暂时先给什么,别惊动了他们。”
低哑深沉的声音带着金属独有的质感,一词一句间,带出兵戈的肃杀,却又不带杀气。
琴语恭敬的低首:“是,琴语明白。”
琴语出门后,随着门的合上,屋子里的光线再次归于黯淡,整个房间里除了四个墙角点着四支红烛外,再无其他照明的物事。
随着上首水渍的吞咽声,又一个瓶子被一脚踹了出来,满室的酒香不绝如缕,洇湿的整个房间都是酒液的味道。
媚香楼能得到那么多客人的满意而归也不是吹嘘出来的,不过片刻,清尧要的菜肴就一一的端上来了。
清尧在味全楼养刁了的的口味也不是一般的酒楼可以让她满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