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尧让四人散了,自己也进了里屋,看看自己接下来的几天要休息的地方。
想来接待过几任都有了自己的规矩在里面,除了基本的床桌椅等木质用品外,倒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清尧伸手往赤裸的桌面上一抹,倒是没有灰尘,想必之前就已经派人打扫过了。
占地不小的起居室被分出了内室和外室,两边还有侧室隔出来,里面也是干净的纤尘不染。
若真的严格按照一人一室算起来,光光这里屋就有四人可住。
这时的清尧哪里知道,一般的能住进里屋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弟子,大多都能代师或直接收徒。
有时候徒弟收进来之后,为了表示亲近就会直接让人住进侧室,这也就是还要特别安排出侧室的原因了。
清尧也不懂,但也不妨碍她对房间的使用,看着单伽已经取出了一应事务的用具,清尧也就不站在房间里碍事了,只拿出自己用惯了的全身大镜子摆在自己舒服的位置。
这么多年下来,清尧倒真是习惯了单伽安排好一切。
虽然马上就会出去,但是好歹也是要住上几个晚上的,故而铺设的东西不是用惯了的旧物,但是也是差不多的重新挑了一批新的同档次上来用。
说来,清尧十年最大的变化就是养尊处优的养出了一身的贵气,端着这股子气质走出去,不说她是名门出身,很多人反而都不会相信。
清尧对着镜子咂摸嘴,有时候气质这东西还真的不是一撮而就的,很大程度上,还就是由环境造就的。
看着单伽忙活,清尧索性就出门找了那同院子的四名弟子一人给了一袋子的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