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凌晨会每天按时的给靖柏换药和送一些东西之外,基本没有人会涉足雅兰居的主室。
不说雅兰居本就偏僻,就单单凭借着凌晨这些日子因为手段营造的名声,就没有人敢对上这位心狠手辣的阎君,更不敢对他每天按部就班的事情表达出小小的好奇心。
执法堂在这几个月流出的血,可比最近的几百年的鲜血还要多。
几乎一进执法堂,就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和洗都洗不去的深色痕迹。
不是没有人试图反抗,但是执法堂的弟子直接受命于执法堂掌事者和领事大弟子,除了这两人之外,弟子中再无人能指使的动执法堂的直接中心力量。
没有执法堂的绝对武力支持,也就意味着整个雪云峰都无人能和这两者抗衡。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雪云峰现在已经是林卓尔的一言堂。
这一日,靖柏忽然叫住了这个每天都来的面容肃杀的男子,请他帮自己带一个消息给林卓尔。
虽然凌晨一句话都没有,接过东西转身就走,但是靖柏还是劝自己心安,毕竟不是谁都像林卓尔那样唯恐天下不乱的。
是的,在靖柏的印象中,林卓尔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孩子,但是不管怎么样,能够达成自己目的的,就都算是好的手段。
哪怕是蛊惑一个单纯孩子去无下限的出手呢?
自己能够承担后果,能够为后果付出任何的代价,但是,所有的首要前提,是惜萱。
想到那个巧笑盼兮、眉目温柔的女子,靖柏觉得,哪怕是世界上最不堪的罪名,自己都可以背负。
林卓尔揪着手中的荷包,迟迟没有想着打开,不是对接下来的计划犹豫了,而是路衍这几天的奇怪言行。
这几天的路衍变得格外的安静,原本每天都要跟在林卓尔背后的隐形尾巴,这几天也没有了踪影,偶尔和林卓尔相遇的时候也没有以前的亲昵,而是态度恭谦而疏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