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安师兄瞥了一眼这个最受师父宠爱的小弟子,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听说过晴雪凤渊,碧落凰冥吗?”
裕谦眼睛一亮:“当然了!晴雪凤渊剑,那是砚青道友的尊称,碧落凰冥剑据说是钦墨道友的尊称,前者的出剑悄无声息,晴雪之处都看不清砚青的出手的痕迹,手法极其诡异!而后者的凰冥剑却是以快著称,见过他出剑的,都已经下了碧落黄泉!”
虽然乾安很不想承认,但是砚青和钦墨的崛起就是他们那一辈的事,亲身见证过、体验过的人才知道,这双剑的出世,在当年是怎么搅动整个修真界的风云的。
即使是两人不出世事良久,当年的赫赫威名也一足够压制下一切的蠢蠢欲动。
乾安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前头那个带路的,名唤清尧,是那两位嫡亲的师妹。”
“真的?!”裕谦眼中的火光更甚,在脑中不断的回想着那女孩儿的模样,想着就想扑上去。
“你别忘了那两个家伙疯狗的名号。”乾安一眼就看出了师弟的战火四燃,却不得不给他泼冷水,那两个家伙疯起来,听说明决掌门的都扛不住:“你一个人赔进去就算了,别搭上整个师门。”
裕谦隐隐有些不愿:“做个朋友而已嘛!”
看到师弟脑子进水的模样,乾安有点上火:“那个被钦墨亲手抱回来的女孩儿,一直养在他身边,听说极是溺爱。”
看着裕谦仍旧是有些不以为然的模样,乾安闭上眼扔了颗雷:“她今年十岁都没有。”
裕谦瞬间睁大的眼睛都忘了眨一眨眼,十岁的金丹期,师兄,你唬我呢吧!
这样的对话在林卓尔进门后四处都可听见,当然更多的还是年长一辈在对门下相对来说的新弟子的耳提面命:被招惹雪云峰的任何人!
当然,最让人忌惮的还是砚青和钦墨不见血不罢休的护短,当年震惊修真界的栖云州“欲崖血案”就是两人单枪匹马做出来的。
两个金丹期的修士挑了整个欲崖,起因就是欲崖的少门主调戏了当初是甚是清隽的钦墨,揭破身份后的道歉不成,让两人怒而血洗了整个欲崖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