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思绪万千,现实时间却不过短息一瞬。
“凌晨。”
“弟子在!”
“从今日起,你提为真传弟子,路衍之下第一人,执掌执法堂,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此言一出震惊了在场所有人,流云派开山立宗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够在一天内从内门弟子直接跳到真传弟子的地步。
“小师叔,这!这不和礼数!”不说其他人,哲宇匆忙出列,躬身行礼,作为第一个反对的人,希望能让林卓尔回心转意。
一息的等候没让哲宇等到林卓尔的退步,眼前却落下一枚玉令,让哲宇的脸色大变“扑通”就给跪了:“掌,掌座令!”
“我说的话,算数吗?”林卓尔也不多说什么,瞥了一眼悬浮于半空的玉令,侧首看着哲宇,只问了这一句。
随着林卓尔的问话,敬思阁的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所有人都明白这面玉牌的作用。
哪怕是砚青这个掌座首徒在这里都不可以违背只有掌座玉牌的执有者,甚至是明成掌座亲自出现,掌座玉牌的作用都能让双方相对抗衡。
所以掌座玉令的作用不言而喻,至于盗窃丢失什么的是不做他想的,玉令上有禁制,没有掌座的亲自授权,其他人是没办法触碰的。
否则玉牌内蕴含的天雷之力足以让人当场飞灰湮灭。
而这,也是钦墨师兄在消失前为自己留下的保证。
念及钦墨,林卓尔已经冷肃的眼眸也泛起暖意一片,转瞬就被眼底的阴寒吞噬。
“我有资格了吗?”林卓尔豁然转身,眉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坚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