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岁的孩子,带着没有温度的笑,就这么抬头看着自己咳嗽,维持一个姿势不变,模样甚是渗人。
看楚飞槐似乎是休息的差不多了,林卓尔问的有些敷衍:“有什么事情吗?”
楚飞槐才反应过来,心里不禁对林卓尔又多了三分忌惮,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真的是合作的人选吗?
“醉蓝,醉蓝有些不舒服,你能去看看她吗?”
林卓尔也看出了楚飞槐的犹豫,不禁有些好笑,急匆匆的跑过来找人的是你,现在又开始疑神疑鬼,这样的态度着实让人有些不舒服。
林卓尔靠在门框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因为背过身,所以林卓尔一点都不担心脸上的比表情会被身后的家人看见。
虽然已经有若隐若现的眼光在背后不时的扫过。
“我的义务没有要求说大晚上的要出门去看一个不舒服的人吧?”林卓尔说完话,借势就要关门。
楚飞槐心急之下出手就压制了林卓尔欲关门的动作。
林卓尔借着楚飞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怎么?得寸进尺?”
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楚飞槐,赶紧收回自己的胳膊:“那,那个······”
林卓尔也不想听他的解释,拉开了门自己从中走了出来。
楚飞槐看见林卓尔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自然也跟了上去,同时对保镖摆摆手示意他们去楼下等自己。
林卓尔就带着楚飞槐从保镖人群中穿过去,走过了一个拐角,又穿过了一层的楼道后站在了楼道的平台上等楚飞槐过来。
在楚飞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卓尔伸手就拽住了楚飞槐的领带,用力的向下逼迫他降到一个能够和自己平视对话的合理身高。
空着的左手也没有得闲,指尖变幻,一个泛着银光的结界空间就地延展开,包裹住两人说话的区域,保证两人所说的额任何东西都不会被听到。
没了掣肘的林卓尔也没了门外的小心,本就清冷的眼眸此时更是染上了三分的怒意:“我最讨厌你们出现在我的家人面前,懂吗?”
屏障突兀的平地而起已经让楚飞槐小心的捏了一把汗,如今看到林卓尔这样的威胁,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无意下正好踩中了对方的雷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