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上的帽子顶尖尖的,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最后微微的倾向了一侧,斗篷中的声音状若天真的孩童:“什么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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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五,六,七。”轻快的声音从女厕所中传来。
只见一个矮小的斗篷人轻松的把一个一个的大汉结结实实的捆好,再一个一个的按入小小的厕所隔间中。
看着满满当当的挤满了两个厕所隔间的大汉,斗篷人笑着点点头,尖尖的帽顶不住的打着颤,看上去极是欢乐。
斗篷人抬头对着最上面的鲸鲨点点头:“谢谢你们啦,很高兴你们愿意帮助我!”
看着斗篷人哼着奇怪调子的小曲慢慢的消失在眼前,众人脸上一直带着惨不忍睹的假笑才得以退却。
“这他妈的就是个变态!”被压在最底下的阿飞,恨恨的往旁边的地上吐了口口水,在四肢受限的基础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叠在中间的大背头恨狠狠地喘了几口气,费力的扭头看自己身上的鲸鲨:“大哥,我们要不要呼救?”
阿飞张嘴就是:“对对对!赶紧喊人过来,老子的手到要被扭断了!”
“呵”鲸鲨冷笑声音却压得低低的:“你们如果想让人知道是我们主动带人进来的,尽管喊,大声点!”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个大汉顿时噤声,已经来过不止一次的人都知道,一旦被贴上这样的标签,在未来,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众人听见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几个叠罗汉的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不敢轻易的被人发现。
直到高跟鞋声再次的响起并远去,才有人慢慢的额恢复了粗重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