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协会,那是什么呀?”稚嫩如幼儿的娇软之声听得众人脚底一软:什么情况?
鲸鲨皱皱眉,再次上前两步,不等他开口,一股不知名的巨力席卷而来,瞬间成了阿飞的下场。
娇娇糯糯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我讨厌有人靠我这么近。”
鲸鲨勉强咳了两声,几次后,咳出堵塞在胸腔的淤血,神色惊寒不定:“阁下如此行事,不怕我们古武协会······”
斗篷下的人,出声也是懒懒的,却让人怀疑不了她说话内容的真实性:“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信不信我能让你们一辈子都留在这里。”
鲸鲨的脸色几经翻涌,最后不得不恨恨的喊了声:“撤”,宣告此事的终结。
其中一人在离去前想要带走那个靠墙的大河蚌,手才刚刚接触到大河蚌的表面,幽幽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却又稚嫩如幼童,两者结合的诡异又和谐:“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惊得原本欲伸手人瞬间把手收回到自己身边,不敢再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阴冷的声音好像是吐着芯子的毒蛇,粘稠带着毒液的气息缓慢的在众人的四周开始围绕,继而如同附骨之疽慢慢的在人体上蔓延,让人不禁开始打哆嗦。
斗篷人是在是太神秘了,阿飞不说,没有看清,鲸鲨可是对方在起码一米远的地方就莫名其妙的撞飞了,谁知道,自己的手不好好的护着,会不会在下一个呼吸间就会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鲸鲨被人扶着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不知可有荣幸的得知阁下尊姓大名。”
宽大的斗篷抖了抖,其中原本娇嫩的声音沉了三分:“我不过无名小卒罢了,可担不起什么大名。”
鲸鲨眯了眯眼,思忖后不再继续问什么,转身就让身边的小弟扶着走了。
出了幽深的巷子,被阳光打在身上的感觉让人瞬间褪去了身上原本附着的阴冷,不少人搓搓手,暗骂一声:“邪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