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结果水瓶,两手端着小口小口的喝水的淑女样,林卓尔觉得她和小巷里奋力反抗的女暴徒形象截然不同。
林卓尔浅浅的思绪一飘两散,记忆又回到了暴力的时刻。
“一帮渣滓,就凭你们,也想拿下我,哼,不知所谓!”身上已经满是伤痕的少女,一身白裙上已是血迹斑斑,却仍旧强撑着一口气不散。
话语间,该躲避和攻击的手段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的游刃有余。
这边利落的折身躲过后面呼啸而来的铁棍,另一边已经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另一个持刀者的手腕。
只是观察敏锐的人还是可以看到少女渐渐有些轻颤动作和萎靡下来的神色,让人明白她确实是撑不久了。
引起林卓尔好奇而过去观战的原因,不是为了凑群架的热闹,而是那一股莫名出现的海腥气,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引起了林卓尔的注意。
一路随着海腥味而去,林卓尔在一条阴暗的小巷深处看到,一个女子对战数十个大汉,招招生猛的架势让女子不断的腾挪盘转寻找攻击的目标与对手可以入手的脆弱处。
因为人多,对方始终只保持着三到四人攻击,几轮看下来,林卓尔明白了对方是采用了车轮战,意图逼迫女子就范。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受伤多次,哪怕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顺势走人,还在拼命抗衡的女子都没有走掉,慢慢的观察下来,林卓尔发现,她不是不能走,而是不愿走。
就在这群人群架的不远处,一个及膝高的大河蚌孱弱的靠在墙角处。
林卓尔只是稍加感应就可以知道,这个大河蚌的生机十分的微弱,随时都有要挂的感觉。
并且那个还在顽抗的少女身上和这个虚弱的大河蚌身上都有着及不可见的联系,若不是林卓尔进阶金丹后,能力有所增强,可能还无法感知到这一层。
不等林卓尔细细的琢磨,已经勉强的无力的少女被其中的一个大汉一脚揣在墙上,“砰”的一声落地后,混浊而深沉的血色慢慢的在地上蔓延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