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母亲的喜爱,林卓尔在及早的时候就已经接触了一系列的国学,比如《三字经》、《弟子规》什么的,当年都是背的不能再熟的内容,甚至是《道德经》、《资治通鉴》、《山海经》这一部分也是略有涉及。
“怎么?”砚青的眉间一挑,透着说不出的味道:“有问题?”林卓尔转头看了对方一眼,直觉觉得很危险,马上转过头继续看向钦墨:“钦墨师兄,如果我都会背了,是不是就不用去了?”没错,林卓尔人生三大爱好,睡觉、美食和宠物。
一听早课,顾名思义,不就是要早起的事儿吗?那么早的打搅自己和周公的约会,怎么能忍!
“你会了?”钦墨疑惑的看向小人儿,林卓尔一骄傲的一挺胸,张嘴就开始背:“道篇,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好了”砚青不耐烦的打断,原本好好坐在椅子上的人也一下子站了起来,起身往门外走:“你会背不代表你就一定理解和运用。”
林卓尔不服气的欲开口反驳,却被钦墨挡了下了,脸上透着些许不明的幸灾乐祸:“砚青最不耐烦的就是听这些东西了,别在他面前背了,最好提都不要提起这个话题。”
谁能想到,如今名压四方的砚青,当年的黑历史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早课,哪怕是在砚青接手雪云峰大部分的事务之后,早课这一块仍旧是他不愿意触碰的痛脚。
看着钦墨脸上越发明显的笑意,林卓尔无语的继续划拉脚上的动作,钦墨师兄,你笑的太明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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