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边的状况没有人能够摸得清楚,毕竟迎接领导已经计划了太久的时间。
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光芒。
“专员,我,不是,我安排的不好?”汪正有些担忧起来,说话时候也有些不能连续。
“专员,都是李永兴的问题,都是那个老家伙,这不让我弄,那不让我弄,本来我是想弄一场同你来一样轰动场面的。”
汪正开始有些着急,有些担忧,所以这边说话的时候上下不能连贯,甚至说话的这点时间,整个人已经猴急猴急起来。
让领导高兴,本身就是每个做下属应该做的事情,这也是汪正当官安身立命的特长,现在这份特长出问题,当然着急,甚至这都不是一般的着急,这是一份强烈到受不了的着急,简直就是要命。
曹成栋感觉自己内心一突突,整个人开始有些抽搐起来,似乎什么地方被抽到了一样。
曹成栋是个讲排场的人,对于这些下面下属安排的事情,他一向都是支持和满意的,久而久之就让大家都养成了这份习惯,每次曹成栋下来,组织这欢迎的时候都是一次强过一次。一次次都让曹成栋十分高兴,毕竟这一切都是他渴望的。
而整个北原地区唯一同他不和路的就只有李永兴,在李永兴当权的时候,不管是谁来白庆县,这些盛大的欢迎都是享受不到的。甚至几次下来视察,李永兴都不在,跑到乡下去了,这样曹成栋无比生气。
曹成栋本身喜欢这一切,那是本性,但是他现在却一点点都不喜欢,甚至十分憎恨,强烈得让他自己都感觉到奇怪。
就在刚才省委书记把北原地区的几个首脑叫到了跟前,那些话现在还深深的刺痛着他。
“我们高山省确实不行,缺点也很多,你们说这是什么原因?”
“其实很简单,就两个字,思想,就这样的思想能够行,让他们把这些东西都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