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来并无恶意,是想问一下,刘老板和张博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把这个包交给他。”于是,张博就把左天早上,发生在医院里的事说了一遍。
“完了,刘一红一定有危险!”一梦听到这,想放声大哭,但得生人,只得咽哽。说:“你们没放过。放一遍这个录音就知道了。”
一梦拿过刘阳手中的包,从里边拿出小型录放机,按了键,开始是柳玉和刘一红的对话,接着再听,就是刘一红和柳三半的对话。
“这两人是谁?”刘阳吃惊的问。
“第一节是柳玉和一红的对话。第二节是柳三半和一红的对话. ”
“刘一红为什么要找张大夫。”刘阳问。他还不解。
“这要从两三年前说起,我们俩是同班同桌同学,在选择男友问题上,有一致的看法,只要是把头一个飞吻不由自主的给谁,就是一生中的男人。那年,她有点白带异常,她看了很多家医院,都说她是妇科炎症,她很气愤,为什么把自已说我是已婚人。她在回东村那天,找到了张大夫,张大夫给她做了病理分析,确定她是气虚所致。喝点大枣水就可以。具他回来讲,她把飞吻不由自主的丢给了张大夫。”一梦慢慢回亿着说。几分差涩,几分脸红,仿佛在说着她自己的事情。
“那就是说,她要嫁给张大夫,可张大夫当时有妻子。”吴青说。
“她知道张大夫有妻室,有点灰心失意,后来她说,那就等吧!那怕等一辈子,只要有耐心,会排上号的。她这人就这样,每每想起飞吻来,比嫁过去都甜蜜。”一梦给大家说。
“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孟令军问,很好奇,现在还有这样的女人。
“她喜欢看书,喜欢看文学书,优其是有关家乡的,无意中,她搜到了张博的《卧佛谣》,刚想看,柳玉就给她打电话.要她先转给一位姓张的律师一部分钱,具体事情没说。后来才知道,那是收买张博《卧佛谣》的中介费.”一梦说,几丝哀愁爬上额头。
“想多少钱收买张大哥的书。”刘阳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