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不许她穿衣服,她只得光/溜/溜地躺在被子里,许久没与他亲近了,一想到接下来就要那个,脸上忍不住发烫。
招宝一夜没有合眼,真正的一夜没有合眼,原来惩罚也可以有许多种方式,只是她一直不知道而已。
第二日,她是给他抱到马车里的。
一到马车里,她便睡得昏天黑地,再次睁眼,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她缓缓地爬坐起来,撩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一派凄凉景象,也不知到了哪里,她也不敢问,又将身体探出去些许,伸长着脖子往后看,这时,小玉正好掀帘子出来,一看见她,立马缩回去将小团子抱在了手上。
小团子吮着大指拇,不哭也不闹,安安静静地爬在小玉的肩膀上,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就是不朝娘亲的方向看。
招宝眼里一热,差点没从窗户跳出去,好在理智还在。
她回身:“那个爷,奴婢真的想念孩子。”
他终于松口了,淡淡道:“那就去抱过来吧。”
招宝欣喜若狂,连忙用手拢好衣服跳下马车,一站稳,腿/心那里传来钻心的疼,忍不住暗骂一句,接着一瘸一拐地朝后面车辆走去。
“小玉!”
听得叫声,小玉立马抱着孩子钻出马车,将孩子递到她手上。
招宝拍拍小玉的胳膊:“这两日辛苦你了。”
小玉眼眶一热:“夫人哪里的话,都是奴婢应该的。”
招宝不便与她多说,朝她点了点头,便抱着孩子回到了马车上。
接下来的路上有了孩子的陪伴,时间上就好过多了,即便夜晚还是那么难捱。
接下来又行驶了七八日,他们终于回到了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