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一下好吗?”
我低头亲吻了下张艳的嘴唇,她的手软弱地垂在了地上。我嚎啕大哭。
福康医院抢救室外,我打电话通知了张伯父,他很快坐上了前来榆州的飞机。
两个小时后,已是晚上8点20分,我见到了张伯父,他担心地问道:“艳儿现在怎么样?”
我说:“还在抢救中<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张伯父不解地问:“你们究竟做了什么,艳儿怎么会伤的那么重?”
“我们得罪了黑道打手,她为了救我,被打伤了。”我惭愧地跪倒说:“伯父,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
“艳儿已经那样了,我打你又有什么用?”
我们坐在急救室外的塑钢椅子上等到天亮后,终于见到了给张艳做手术的大夫。
张伯父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一位中年女大夫沮丧地说:“不太好,可能会……”
我心里非常痛苦,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当我醒过来之际,我在充满白色的病房里躺着,左手还打着点滴。想到张艳因我惨遭不测,我心痛欲裂,坐起来拔掉吊针,穿好鞋,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看到了张艳的手术大夫。
“大夫,我昨天送来的那个女孩儿现在怎么样了?”我乞求地问道。
那位女大夫说:“昨天?你忘记时间了,是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