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牧人趴在了吧台上,“他是我见过最傻的人……为了靠近我的习惯去吃从前不吃的食物……大冬天夜里光着脚在河里给我找东西……我不在家的时候,他偷偷缩在我的床上抱着我的枕头……我害了他……”
“那个……她只是爱上你了,这不能说你害了她吧?”偷听了半天的小伙子忍不住插口,华亦奇夹着烟瞥了小伙子一眼。
匡牧人摇头,沉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我不该让他陷进去……我应该早早就离开他……可是我总是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借口继续留在他身边……”
“哦……原来你也爱上她了呀。那多好啊,两情相悦,天下太平!”小伙子说,华亦奇边抽烟边眯起了眼。
匡牧人胸腔震动,再次笑了起来,苦涩像一团厚重的墨迹沉在心口,浓得化不开。
独自待在拘留所冰冷的房间中的一天一夜,已经足够他冷却下烈火焚烧的心,清楚的看到,他的脑海里,心里,满满的充斥着一个人的身影。
原来他完整收存起来的真心,全部留给了那个人……
又或者说,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给了那个人……那个他不能碰、不能爱的人!
晚上快12点钟,华亦奇才扶着烂醉如泥的匡牧人回到秦子夜的公寓。
清晨离开拘留所后,秦子夜浑浑噩噩的独自回到了家,尽管华亦奇保证过会把匡牧人弄出来,但他没有亲眼看到匡牧人之前根本无法安心,所以他并没有按华亦奇的叮嘱去睡觉,相反的却是眼也没闭一下,坐在沙发里漫无边际的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