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儿一路跑回家,苏家那位犯了事回来的叔公苏三斤还在堂屋里坐着哭嚎。
苏三斤胡子拉碴,穿着一身破烂衣裳,有一只腿还是拖着的。
“四叔,你看我房子没了,家也没了,腿也折了。
我当初错了,不该去赌……
四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梅花,小文小武,他们娘几个会不会原谅我呀?”
太公苏四爷听着苏三斤嚎,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半晌才道:“我记得在村东头有座旧屋,是你五堂弟盖来看顾庄稼的,我去与他说说,让你先住过去,等你立了门户,另起屋子再还给他。
这点面子你五堂弟还是愿意给的。”
苏四爷爷一口不提梅花她们几个,苏三斤一时也接不上话。
他可不想住五堂弟的什么旧屋,在他看来那就是一破茅草屋,说不得刮风下雨就倒了。
他本也是不想回来的,房子田地都卖了,回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