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应该没有忘记,当初嫂子是如何嫌弃我穷,骂我儿子是穷鬼,是一辈子的泥腿子,不配进你们家门的。
也就是那次,小武被冤枉偷东西和损坏玩具,大嫂二嫂又是怎么逼得我把陪嫁的银簪子和银耳坠赔给了她们的?”
面对梅花的声声控诉和质问,梅大舅梅二舅眼神躲闪,张了张嘴,吐不出半个字。
梅花说的事,是他们媳妇干过的。
梅花说的话,是他们媳妇说过的。
甚至比梅花说的更过分。
他们两个媳妇是一家的堂姐妹,这次也是从两个媳妇的娘家兄弟听说他们二妹过上了好日子,家里几百亩地,去年光找人开荒种地就找了几百人。
二妹日子好过了,连带着爹娘,三弟和三弟妹也跟着过上了好日子,过年前还有钱去首饰铺买银锁项圈,买银簪子,买银手镯了。
这些都是媳妇娘家娘家兄弟说的。
他们媳妇当日就让他们带着孩子来了,说是就算是跟大人关系不好,总不至于跟小孩子计较吧。
过年红包总会补一个吧。
家里既然好过了,做妹妹的拿点东西哥哥也是应当的。
来了阿坝村,他们最开始去的是苏三斤的老房子,后来被告知房子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