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扎脚趾头,牢头猜测可能是嫌弃拍花子脚脏。
牢头对此惊恐不已:“……”
其实大可不必,反正这两人怎么都是死刑。
随后又想到自己竟忘了阻止,哭着脸跑去前衙找周县令去了。
周县令听到牢头的汇报,嘴角抽了抽。
这姐弟俩,一个肆意张狂,一个黑芝麻馅。
挥挥手示意牢头下去。
本来打算判三日后斩邢你,现在他觉得可以再多等几日。
牢头回了牢里,苏小文已经走了,牢房门也关好了。
牢房里两个半死不活的拍花子,凄惨的模样,他就当看不见。
苏茉抽了一顿鞭子身上的疼又加剧了些,就把陈七留下等苏小文,她自己去药房买些药材回去做药膳。
路过昨日事发地,地上的瓷片已经被清理了,街上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客栈二楼的位置窗户开着,小二带了新的住客进去,正在卖力地推销客房。
仿佛昨夜那人从没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