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可有说什么?”萧天麟手中的笔落到手中奏折上,继续问道。
暗卫回:“主子叫我只管将密信送到。”
萧天麟颔首,福公公很有颜色地带暗卫下去给他安排吃的。
再回家时,就见萧天麟取了御案暗格里的药瓶,用小刷子刷到手中空白的密信上。
福公公忙将烛台移过去,萧天麟将密信放烛台上方烤了一会儿,上面的字迹慢慢显出来。
福公公适时把烛台移开,不去看密信上的内容,轻手轻脚地把御案上放凉的茶换成热的。
看了密信的萧天麟神情严肃,在脑中思索着萧亓上报的事。
种菜,种西瓜,榨油,制冰,开酒楼还有一些小吃铺子,一个农妇,能做这么多的事?
按萧亓信中所述,这人爱财敛财,同时也是个聪明人。
密信里隐隐透露出,这人能做的,恐怕不止于此。
若能收揽,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于身世,在萧亓带油上京之前就命人暗中调查过了。
土生土长的阿坝村人,十五岁前一切正常,在一场意外之后整个人性情就变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怀孕,生子,买地,种地,开酒楼,拜医药世家二房独子洪螚为师。
唯一不明的是,所生孩子生父不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