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斤刚见到他的时候眼里的惊喜,问他是不是带银子来赎他了,听到他没带银子来,就开始骂他没良心,骂完她又骂他娘,骂了他娘又骂他姐。
他忍着内心地愤怒问他是不是去赌钱了,然后就是苏三斤更加气急败坏地又一次谩骂。
直到他忍无可忍告诉他,再骂的话他一个铜板都不会拿出来,苏三斤才急了,把赌钱和伤人的事说了。
还拉着苏小文的手,一个劲地要他保证一定要拿银子救他出去。
苏小文哑着嗓子道:“比那严重。
那一百五十两银子里有一百两是欠的赌债,五十两是伤人的赔偿,还有二十两是赔给赌坊财务毁坏的。”
苏小文把脑袋埋在两手之间,痛苦万分,本来之前一百五十两就能要了全家人的命,现在又多了二十两出来。
他有那么一瞬间,不想救那个人了。
可是孝道不允许,他也做不出来见死不救,可要救怎么救,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算是还上全部欠款,他还是出不来,衙门师爷说很大可能是要去服劳役。”
苏灿接口说道。
这跟苏茉打听到的说法一致,就是说苏三斤的劳役是跑不掉的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百七两银子的债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