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懂村长的意思,她看了看梅花,看了看苏小文苏小武,微笑着开口,“大爷爷,我谁都可以不管,但我娘和弟弟,我得管。”
从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苏茉就知道,苏三斤的事得管,至于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得由她来衡量。
苏茉的回答在村长的意料之中,这一家子都是极好的人,偏偏出了一个苏三斤。
村长都不知道他今日骂苏三斤多少次了,恨不得他不是他们村的人。
“这样,你们派个人,叫人苏家族里能说的上话的人,一起去县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弄清楚,省得将来他回来说我们冤枉了他。”
这话是看着苏小文说的,很明显这个去县城的人最合适的就是他。
苏茉颔首,“我也是这个想法。
就算是卖地卖屋子那也要让他知道,家里的人付出了什么,又替他承受了什么。”
苏茉想得很清楚,她可以不顾世俗的看法,不去管苏三斤的死活,可梅花,苏小文苏小武确是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
古代的律法本就对妻子,子女要求比做丈夫,父亲的更严苛,梅花承受不了世人对她妇德的舆论,苏小文苏小武兄弟也不能因不孝的名声影响了他们大好的前途。
这个时代,不孝可是大罪。
他们承担不起,那便只有救苏三斤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