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燕山主动的时候, 观亭月总是很懒。
她倒也并非全然不回应什么,只是多数都由着他索吻。
燕山知道她这是一种极放松的姿态, 能从她的气息, 她给出的某些回应,还有掌心挨在她后背时的韵律,种种细节捕捉得到。
她是沉浸其中的。
得知这一点, 燕山往往会不由自主地更认真, 心中生出受到了鼓励的悸动,愈发加重力道, 也愈发紧密地拥住她。
拥到两个人之间毫无缝隙为止。
反正, 观亭月气息长, 他气息也长, 一个吻能够持续许久不带喘。
这间房坐落在两棵大榕之前, 绿荫茂密, 又放下了卷帘,门扉再一关,室内便透着幽幽的, 深碧的暗色。
燕山松开唇, 几乎近在咫尺地垂眸看她。
他右手仍旧摁在门上未动, 形成了一个逼仄而狭小的禁锢圈, 视线从观亭月的额头到鼻尖再到丰盈的唇珠。喉结轻轻滚了滚, 莫名觉得有点遗憾。
“别遗憾了。”她慢悠悠地一语道破, “三哥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 是你自己决定要今天去的。”
燕山只好无奈地泛泛一笑,挪开放在旁边的胳膊:“等以后找个机会,我去同你大哥说。”
“横竖他也快来京城了。”
这话语焉不详, 观亭月却一听就明白, 由他牵着出门,半晌,唇角才浅淡地弯起来。
*
到正院里时只有观行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花台边摧残草木。
很快,江流就同双桥风风火火地朝这边跑。
“姐,听闻琉璃厂旁有个挺厉害的老大夫,我想带双桥去瞧瞧,他每日申时便收摊了,看病的人很多,不如今天你们先去找四哥吧?回头我再亲自跑一趟。”
观亭月倒也没为难他,“行,你们早去早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