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八八章(1 / 5)

灯烛“啪”地爆了一朵星火。

他们俩隔着信纸相顾无言。

料峭春风裹挟花香而入, 在观亭月鼻尖打了个转,她忽然觉得有些痒, 于是偏头轻嚏一声。

燕山顿时回过神来, 看见窗子正高高支起,忙上前放下,不由薄责道:“身体没好还开那么大的窗。”

“是花香太浓了。”她不着痕迹地摩挲嘴唇遮掩。

“信的事情且先放在一边。”燕山把东西递还给她, “金家主七日前就停了你外敷的药, 我瞧瞧现下伤口愈合得怎么样了。”

观亭月点点头,依言放好了信件, 侧对着坐在床上。

夜间她穿得随意, 春衫轻薄, 丝绸宽松。拆下衣带把袖子往后一挽, 整片后背便露了出来。

燕山斜坐在旁, 抬手轻轻撩起几缕乌发。

观亭月的青丝很长, 早已长过了腰际,她却并未去修理,偶尔得闲心情好会编些花样, 但大多时候都是披散的。

黑亮的长发光润如缎, 柔软的烛光又将她肌肤照得极细腻。

假若不是满背狰狞纵横的伤, 她裸背应该会很好看。

毕竟腰身细, 细而有力, 显得张扬却不失美感。

燕山的目光渐次变得幽暗, 从她颈椎一寸一寸落到最下面。

上次在怀恩城外, 他也这么瞧过一回,但没有敢太仔细,只记得她伤多, 如今认真地数下来, 从上到下,共是五条疤。

前不久的暗器伤已经只剩淡淡的白痕,是新长出来的皮肤。

而那道刀伤划得之深,连愈合后也如山脉河流,褶皱而起。

观亭月半晌没听见他说话,转目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开口。

“你不会是吓到了吧?”

她淡笑,“好像二嫂身上亦有许多烫伤,我二哥可是一点不嫌弃。”

“我有说嫌弃么?”

察觉到他的手指轻抚过背脊上陈年萧索的旧伤疤,语气不屑,“你二嫂还会为这种事踌躇犹豫,数月畏惧不前。”

“你我之间便不需要担心这些,将来即使有那么一日,不必开口问,我的心思你应该知道。”

观亭月闻言,散漫地调侃,“别咒我,我不想有那一天的。”

话还未说完,后背的旧伤忽然被某种温软之物覆住,润泽缱绻,和煦得像春光一样。

她怔愣住,肌肤反应之快,瞬间起了一层显而易见的鸡皮疙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