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封晟他们跟着回了客栈,周贺守在房间门口,只让封晟一个人进去,林安业冲着他无奈耸耸肩,那模样好似在说。
哥们,这下我可帮不到你了!
封晟笑笑,推开门走进了屋。
林安然站在窗户边,看着偌大的兖州城,听闻脚步声后,才慢悠悠地启口:“当今皇上都不敢动那些士族,这么多年也无人敢跟强权抗衡,你觉得凭你纠集几十个学子联名血书,就能让他们收敛吗?”
封晟快步走上前去,和林安然并肩站着眺望窗外的繁华的城池。
“我知道,我这行为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可自古以来,变法者都是人们的敬仰,且也有很多变法者成功,那些士族们,把我们这些学子当做巩固他们权势的壁垒,如若现在不阻止,恐怕日后学子风气都会被带歪了。”
封晟缓缓偏过头,眸光诚挚地看着林安然,“安然,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因我而起的事情,要让你去解决,我也想做点事情,让钟家收敛。”
林安然轻笑一声。
“你的想法初衷是好的,但,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能完美的解决掉这个事情吗?在这个北燕朝是皇权当政,就算你今日告诉张学政,张学政因为爱惜你这个学生,愿意出面,可上头的人呢?能答应?皇上能同意彻查严禁榜下捉婿?
“再说了,你现在还是个童生,弄这些事情只会分心,你既决心要处理这个事情,为何不能等到自己有那个本事时,说的话能直达天听时,再去做这个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