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芬利艾一时间愣住了……良久,他说道:“什么?你……你再说一边……什么……”
“不用我再说一边了!影子会议的影子战士在那艘船上!所以……我们惹事了!”
芬利艾几乎咆哮的将一个在街角的角落里停放的垃圾桶踢翻:“伐柯!天啊……我们干了些什么!寂静者的战士在那艘船里面?天啊天啊……他们几个人?”
“几个?哼……一个人还不够吗?”底里亚特几乎同样是咆哮的愤怒道!
“你确定吗?确定是寂静者影子战士?确定他是一个人?”芬利艾焦急的询问道。
“我们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可以确定……就是一个人,但是……斯科勒人的一名武士,准确无误的看见了一个人在使用类似于瞬移的技能从攻击下逃生……在整个帝国,除了影子会议培养出来的这些杀人机械外,还有谁会瞬移!”
“等会……你的意思是……他逃生了吗?”芬利艾问道。
“不……他没有逃生,而是逃了一段路,之后斯科勒人击毁了他们的商船!”
“该死,该死!该死的斯科勒人……他们难道是笨蛋吗?里面有寂静者战士,影子会议的杀人机械,他们还要攻击!”芬利艾几乎失态的怒吼道……
底里亚特则是不阴不阳的冷笑到:“芬利艾啊……你算计的毫无漏洞,但是……现在怎么样?你万千却没有算计到你准备挑起霍坎人和帝国人之间的冲突的这场豪赌,却出现了意外!你试图雇佣斯科勒佣兵去冒充霍坎人攻击帝国人的商船,却没有想到这艘帝国商船里面有帝国的影子会议战士!现在……你把马蜂窝捅了,那些以寂静者为信条的影子战士们,可不会如此就此罢手……一旦他们查处了是你干的……”
芬利艾急忙说道:“不!他们查不出来的……那些该死的斯科勒人,肯定是恐惧寂静者战士的报复……所以才在本该停止攻击时,将飞船击毁……击毁?击毁!”
“对了!”芬利艾说着说着,猛然间灵机一动,他眼神微闭,里面透漏出了杀机以及小人惯有的特征:“对了,底里亚特,我问你……你确定那个寂静者战士死了吗?”
“哼……确定的不能再确定了……没有人能在如此的爆炸中还幸存着……”底里亚特回答道。
芬利艾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既然我们现在用计策和阳谋都无法将自己脱身出来……我们可以利用计谋!用计谋完成这件事……还有,那些斯科勒雇佣战士,一定要给足了赏金,我们不差他们的钱……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帝国……必定会在我的计谋下,与霍坎人一战!”
……
寂静,装点了尘埃,同时装点了雨光中的帝国……雨光,在尘埃的寂静里安睡,像是个被母亲拥入怀中的顽童。而帝国,则用伟岸的肩膀承担了雨点,使得这雨光能在寂静的长河中安睡。
……
芬利艾坐在宽大的圆凳上,他所处的房屋破旧,周围没有任何的光点……不,是任何光点都照不进来。
他所处的这间破屋子,还可以嗅闻道一丝迷迭香的味道,好像是紫罗兰花和迷迭香混合的味道。芬利艾是利联安卡人,会配制一款特殊的香水,其中就必须用到紫罗兰和迷迭香。
芳香的气息萦绕在这里,寂静的安逸同时又使得这间古老的破屋子十分阴暗。不止是需要使用计谋的人即将要在这里准备计策,更是因为这些古老的帝国建筑,被雨水冲刷,再次被日光照射,最后变得成为了角落里面的再也无法被日光透过的阴影;留下的则只能是一场哀歌……诉说这些古老的建筑,历史的气氛在其中,古老帝国的尘埃同样在这里。萦绕在一切事物旁……
这些事物被感染,似乎只有与古老帝国建筑相同属性的人,才会来到这里……阴暗,而且具有计策的杀机……但这些砖瓦本没有任何错误,他们只是被建筑在这里……然后安静的沉睡着……
洛氏德卡·德美·奇里阿芬来到了古老而废弃破旧的帝国建筑内。芬利艾看着洛氏德卡·德美·奇里阿芬说道:“我的朋友……请你报上名来……毕竟,我需要让你做的做的这件事情,值得你去首先将自己的姓名报出来……”
洛氏德卡·德美·奇里阿芬便将自己那甬长的名字说出来:“我叫……洛氏德卡·德美·奇里阿芬……”
芬利艾噗哧一声乐出来:“所以……我应该叫你洛氏德卡?还是德美?又或者是……奇里阿芬?星际星系中最复杂的名字莫过于芬尔的名字,芬尔的星际帝国在靠近小犬座的位置,那里接近星际星系的西侧悬臂。可是……你的名字,竟然比芬尔还要复杂?难道所有的廓阔利科人都是这么复杂的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