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宙问道:“太渊宫……太渊殿有没有事情?有没有人袭击太渊?”
梓仲说道:“没有啊……师傅!您怎么浑身是血迹?师母呢……”
星宙猛然间吼道:“她……她已经……兵解了……”
梓仲惊讶道:“怎……怎么?怎么会?天下有谁能伤及师傅和师母?”
星宙无可奈何的悲泣道:“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嘿嘿……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啊!”
梓仲问道:“师傅!到底……到底谁伤的您?现在我们应该如何做?”
星宙似乎没有听见梓仲的话,他猛然间说道:“天下遁呢!有没有人入侵太渊宫?”
梓仲说道:“还好……天下遁还好!没有人入侵太渊宫……”
星宙眼神迷离,他恍恍惚惚说道:“布阵!一万两千八百人的大阵!”
梓仲惊讶道:“师傅!您……您……您莫非要……”
星宙说道:“对!我要使用逆天大阵,复活曦儿!我要亲口问她……她爱不爱我……”
梓仲跪倒在地上,非常痛苦的哭道:“师傅!您……您曾经说过……因果不空……无人能忤逆因果……您施展用天下遁施展大阵……是逆天啊!我们会遭受天谴的!”
星宙似乎在发疯一般:“我不管!我要再看曦儿一眼……哪怕一眼……我要听她一句话……哪怕一句话!我要亲口告诉她……我爱她!我不要她报答我……我要她爱上我!我要问她……呜呜……她爱我吗?”星宙似乎是失去了天下的所有……他现在承受着最痛苦的事情……他表情黯淡,神色疯癫……星宙……似乎是已然成为了一种执着,一种曾经他教给弟子最不应该的状态:执念!
时空……有时是寂静的……有时是令人惆怅的……但是……时空不应该是这样的!时空里面的宿命,使人不得已……而手中掌握的命运,又使人无比的寂寥……花不会开……花开了!花终究会谢落……但是花开过……
……
星宙就是这样想的……
……
“我……到底是什么?”
“我到底是谁?”
“人们都叫我是星宙……可是……”
“谁能告诉我……我是谁?我……为何会有我?”
“我只是……”
“只是……”
……
星宙来到了中央大阵,周围都是他的弟子,而他……则缓缓吟唱起咒语……
星宙的弟子们……没有疑惑……而星宙……这时的星宙……离开了曦儿的星宙……他奔溃了……
星宙已然没有了魂魄……现在的星宙,满眼都是曦儿……所有曦儿的一切,回响在星宙的脑海里面……
……
随着一道道青紫色的光芒……星宙看到了一道天水,从天上而来……落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