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一扫地僧人边扫除灰尘,边说道:“哎呀……这老师傅天天让我扫地,这可真是苦啊……人人都说修行《练髓经》好……可这《练髓经》上写的是什么,咱是没有看过啊……唉,算了,还是扫地好啊……唉……那些师傅们天天修行仙法,经义,还不如咱这修行到位啊……虽然咱们这不算修行仙法,但是这扫地也有扫地的学问啊!也算是化除秉性,让自己的内心清净啊……尤其是咱们这善德好啊!就像是大树一般,底子厚……”
钟天水听后,无奈的一笑:“扫地僧人也是人啊……也有烦恼啊……”钟天水没拿扫地僧人的话当回事,继续看《练髓经》的第一章。可是突然间!钟天水如同恍然大悟一般道:“底子厚?大树?固本清源!对了……这不是一个道理吗?扫地僧人在扫地,就如同这练功一般,看似是在扫地,其实是在‘打地基’!就如同大树的根部一般,得先长得粗壮才行,长得粗壮,才能枝繁叶茂!嗯……固本清源,我好像明白了!也就是说,要想修炼《练髓经》,必须得先将体内的浊气祛除,可怎么祛除浊气呢?”
钟天水想着想着,只见僧舍外那扫地僧人又道:“唉……真是麻烦啊……扫地扫地……不扫不行啊!这扫地也是学问啊……得怎么扫呢?得先一点点扫,不能急,也不能慢!不能快,也不能耽搁……耽搁不行啊,可是快了也不行!耽搁的话……就是偷懒,可不偷懒吧,就快点,可扫快了……却又干活马虎了……扫不干净……唉……这做活还得是一点点干啊!扫地也一样……那些状元郎秀才爷们,看书估计也是这么看的!一点点看……不能少,不能拉下……更不能看上一点,就以为自己明白了,应该全篇文章通读……”
钟天水听后,恍然大悟!豁然开朗!当即心道:“妙哉,妙哉!没想到我看来许久《练髓经》都不明白,但是却被这扫地僧人扫地时的随口一句话点醒!原来……这《练髓经》应该这么看!”
钟天水听得扫地老僧人之话,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当即心道:“如果我将《练髓经》通篇来看,虽然这《练髓经》似乎不像是讲述武学功法,仙法修习之经典。但……如果我思路拓宽一些,以物类比,那么……这《练髓经》所说,正是讲述武学之道!”
钟天水想到这里,又想到:“再者来说,如果我精心修习,按照经典之上的方式却修行功法,将所说经典之语言化成修习功法之道,譬如我将这句话‘练气者无非之三:一者,固本清源,培德善根。二者秉性祛除,天性自然。三者弃恶扬善,从正善道。’这句话用作仙法修习,大体意思正是:如果要先修习仙法,必须以意念真诚,意念真诚之后,才能引动天地仙法之法能。”
钟天水恍然大悟,又想到:“照此来说,以往我修习仙法之时,都是在闭气练功……这种做法真真是错上加错!尤其是我修行仙法目的不纯,为的是复仇。这样一股恨气在体内聚集,时间一长,怨气聚集,妖邪之能越来越强……总有一天会将我吞噬。加之我修行仙法之时闭气练功,更加使得体内浊气无法排除……尤其是仙法修习者,本就是吸天地之精华,取日月之光辉!我闭气练功,非但没有做到这一点,反而适得其反,落得个……身负重伤……而这《练髓经》第一章说的正是这一点!”
钟天水如是想到,当即看下第二章。钟天水本来看懂第一章,但是却在第二章这里又犯了纠结,随即便想到:“如何能做到真正的‘精心’?又如何能静神?之后的静意,静气更加应该如何做?人之念头成数万万之多而不能数算。如何能将这些念头一股脑的变得清净?”
钟天水正在犯难,而那扫地老僧人突然自言自语说道:“啊呀……咱们不行啊,还是那大海厉害啊!哎呀呀……人家大海之所以能成为大海……那是因为人家大海有本事!不像咱们似的,还得在这里扫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故能为百谷王!’哎呀……还是人家江海厉害啊!”
扫地老僧人说完之后,钟天水突然一怔!紧接着又想到:“江海……江海为百谷王……善下!对了,就是善下……对,如果我能做到善下……那么必定能像江海一样,先暂且不论能像江海一般,先说如果能做到将伤情祛除,那么便是修习仙法成功了……”
这时,钟天水又向下看到第三章的一句话:“修心自然,行德自如……五心朝天,自在无为……”
钟天水长叹一声:“五心朝天……我由于修习仙法时闭气练功,气血走岔,根本无法五心朝天……这……这应该如何?”
钟天水每每在看《练髓经》遇到困难之时,就会听到窗外扫地老僧人那“拐外抹角”的指点。虽说如此,总是扫地老僧人的一句话,便能为钟天水打开困惑之门!钟天水心中暗暗感激这位老僧人,但是钟天水知道,这位老僧人肯定是修行的高人在用这种“巧办法”来指点自己。
正当钟天水准备继续听老僧人的“指点”之时,老僧人忽然间推开僧门进入到僧舍之中。老僧人看到钟天水,一下子愣住在原地……片刻之后,老僧人大怒!抡起扫把开始击向钟天水而去。钟天水大惊失色道:“前辈!前辈您这是为何?”钟天水边躲边闪,但是老僧人却不依不饶,抡起扫把猛追钟天水。
老僧人边打边骂道:“小家伙!敢上妙宗的惠恩寺来撒野!不看看……不看看我们惠恩寺这千年宝刹,岂是容你放肆之所?”
钟天水忙解释道:“师傅!老师傅!请您且住!是明证方丈让我呆在这间僧舍的……”
老僧人怒骂道:“明证方丈?不可能!老僧人天天看着这几间僧舍,根本不知道方丈说过让谁住进来,小贼!哪里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