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巧合,或许是上天注定,唐庸的次子在酒楼中不经意听到礼部郎中刘庸儿子的谈话。
“李侍郎家的小孙子失踪了,你们知道吧!”
“谁不知啊!你侄女不也失踪了?那可是你大哥的小棉袄,生怕磕着碰着,听说都找疯了。”
“奇怪就在这,所有人都找疯了,李侍郎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一直在联络官员。
听我爹说,还暗中派了人去山东,真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人家说不定就是去山东找孙子,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能不管吗?真要是在山东,我说什么也要去找侄女,他偷偷摸摸算什么事。
要我说,他就是想弹劾谁,现在去山东就是找罪证去。”
“……”
听到这里,唐从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匆匆往家里赶去。
一见到唐庸,唐从就将自己听到的事详细述说一遍:
“爹,李珍那老杂毛不会是想弹劾你吧!”
“自信点!能让他不顾自家孙儿弹劾的,整个大明除了你爹我,就剩下前户部尚书范敏了!”
唐庸听到李珍派人去山东,心中便已开始焦急,不过在自己儿子面前,还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这事你别管,好好在国子监学习,争取去立命两堂学学,进了那两堂,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