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顾栖舟看了眼桌子，挑了个离白天渡最远的位置，正对着自无渡，白天渡也不说话，只是盯着顾栖舟的眼睛看。

时间久到顾栖舟都快坐不住了。

“师尊？”

白无渡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也是摆摆手让顾栖舟离开。

“弟子告退。”

顾栖舟又揖了一礼，转身离开还带了门，看起来就乖巧。

白无渡放下了茶，盯着门又出了神。

带门这一点倒是不像他，他决不会如此乖巧。

顾栖舟出了门就撒腿狂跑，远离这是非之地。

等顾栖舟回到卧房躺在榻上已经子时了。

顾栖舟倒头就睡，也注意不到在他睡着后身边出现的一个较为虚幻的身影。

系统空间内又响起了警报，言九着急忙慌的收集数据，关警报。

顾栖舟睡的很熟，嘟嚷了一句：“言九你干嘛？”

顾铭的心猛的一缩，以为是顾栖舟发现他了。

因为世界中，顾板舟喊言九两个字是会被消音的，所以顾铭只能听见“你干嘛”。

顾栖舟翻了个身，还把被子踹了，明显醒的概率为零。

看到顾栖舟踢被子，顾铭笑了笑，想把被子给顾栖舟掖好。

当手抓不起被子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不能触碰到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