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看着一脸笑意的顾栖舟愣了一瞬。

“这不合规矩。”

顾栖舟似是有些不悦，左手支着下巴朝洛禾轻嗤一声。

“规矩？现在倒是想起来这两个字了？一路上我可没见你何时守规矩。”

洛禾低着头，没有去看顾栖舟。

“属下……”

“行了，别属下属下的了，让你坐就坐，磨磨唧唧的干嘛？”

顾栖舟右手毫无节奏的轻敲着桌面，显得非常不耐烦。

洛禾也没再推脱，至少他觉得推脱没什么用，推脱下去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坏了顾栖舟的心情，他还是得坐下。

“坐那么远干嘛？这是终于知道要到地儿了，知道你这一路上做错了？怕了？”

顾栖舟看着洛禾坐的离自己远远的，也是有点好笑，昨天睡在一张床上也没见他离这么远。

不过倒是抱得挺紧。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