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
吱——
突然正屋的一阵开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低声交谈。
单文曜无声的用口型和顾栖舟说:“不会吧?来我们这的?我去看看。”
顾栖舟看单文曜竟然还想去看看,也是叹了口气,赶紧拽着他就要找地儿躲。
但是这屋子不大,也没什么能藏人的地方,最大的东西就是一个拐角的矮书橱,还是个扁的。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一声一声的踩在两人的心上,那脚步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似乎格外清晰,像是被放大了数万倍。
两人的心都揪了起来,砰砰砰的撞击着胸腔,似乎整个小屋都回荡着两人的心跳声。
眼看泉澈藤二就要到门口了,顾栖舟心一横,把单文曜推到书橱后,那书橱虽扁,但好在它横贴在拐角,只要没人刻意去看,藏一个人倒是没多大问题。
安置好单文曜,顾栖舟就朝着门口走去,他不是去送死,他在赌。
在顾栖舟到门边的那一刻,门被推开了,顾栖舟正好被打开的门板挡住。他在赌,赌泉澈藤二会把门开到最大,赌泉澈藤二不会朝门后看。
泉澈藤二一进入房间就隐隐感到了不对劲,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有人来过,并且,有极大的可能还未离开!
他缓步走到小桌旁,借着下蹲时的余光,泉澈藤二捕捉到了角落一块深蓝色的衣角,那是讲武堂的校服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