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呢?你不会上不来吧?”
顾栖舟翻上墙头,对着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单文曜说。
“嘶——不对啊舟哥,你不是小腿中枪了吗?你怎么能翻墙翻的这么利索呢?”
单文曜运用他并不聪明(划掉)的大脑发现了一个盲点。
“……你猜我为什么还能爬墙,哥的身体倍儿棒,不像肖任彬那个虚,到现在胳膊还没好利索。”
【啊对对对。】→某只统。
单文曜看顾栖舟一脸的风轻云淡,好像真的伤口好利索了一样。
“你不会是死要脸皮硬撑着的吧?舟哥,耍帅归耍帅,命得留着,我们都这么熟了,丢点脸没事儿的。”
单文曜很是贴心的劝顾栖舟,但顾某人要是真是耍帅,他绝对是所有人中笑的最猖狂的那一个,并且一天早中晚起码在顾栖舟面前提三次。
“真不疼,你是没挨过枪子儿,哪天你试过了就知道了,别叭叭了,再不上来我可走了。”
“别别别,真不疼?”
“真的,我能骗你吗?”
“那行,改天试试,看看什么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