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曜子？别不说话啊，那一炮也没有很差吧。”

“舟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说话不是炮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顾栖舟：？我的问题？

“舟哥，我说咱俩都是高等学府跳槽来的，咱能不能别见到炮就那么激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苏迁讲武堂不是炮兵科的。”

“……”

顾栖舟总算是听出单文曜的意思了，就是让他别那么没见识呗。

“曜子你嫌弃我？”

“不不不，不是我嫌弃你，以前我特别想跳槽去苏迁讲武堂玩玩，结果你却给了我一种我的梦想讲武堂是个虐待学员不给摸炮的感觉。”

“……不，不是不给，是不给我摸。”

“噗。”

突然有一声不符合情景的笑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