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多善,愤怒、惧怕、后悔等神色不停变换。
“多善,一定要做的这么绝么?要知道你也不干净!”
“我不干净?我把所有银子都送到内务府,在皇上眼里我就是最干净的!”
“呵呵,当年和珅也是这么想的。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
多善看着这群被压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大臣,眼中闪过厌恶。
他是满人,不过出生在一个没人要的部族。
现在的满人,过的也苦啊。
如果不是什么大族,朝里没有点权势,和普通汉人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在南面遇到一个叫沈炼的,他到现在都没有机会体会到真正当人的感觉。
每每想到沈炼给他描绘的美好世界,多善觉得,他走在了正义的道路上。
所以,每当看到这些贪官污吏时,他总是发起内心的厌恶。
多善说道。
“我的结局什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批判。
但是你,在搜刮了民脂民膏后,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陛下不在这里,给不了你帝国最高礼遇,只能因陋就简,一刀砍了。”
多善挥挥手,粘杆处特务架着这群大臣准备离开。
大臣的家属们也不放过。
在多善看来,抄家就要狠一点。
这些大臣的家眷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就应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王绍兰不知道“帝国的最高礼遇”是什么,也不知道平时喊嘉庆“皇上”的多善,为什么改口叫“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