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发现她被关在一间暗室里,和上次来过的刑房仅有一墙之隔。
那面墙最高的位置开了一扇狭小的气窗。
她心想,窦一鸣虽然顽皮,但也不敢这样捉弄她,将她囚禁于此定然得了晏瀛洲的授意。
窗户那边,隐约传来一阵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阮思心中生疑,搬了把椅子爬上去,离气窗更近一些,屏息听着隔壁的动静。
“荀大人,姚大人,人犯已经在里面了。”
隔壁,荀县令和姚钰一同走进刑房,将带路的狱卒打发走了。
刑架上绑着个伤痕累累的犯人,浑身上下竟没一处完好无损的皮肤。
荀县令上前揪住犯人的头发,将他的脑袋一把提起来,故意惊呼道:“哦哟,这不是贾大少吗?”
姚钰掌着烛台站在一旁,微笑道:“姐夫莫不是认错了人,人家如何会沦落到这番光景?”
“荀俊才!”贾善狠狠盯着眼前的两张脸,“姓姚的!你们还不快把大爷放了?”
荀县令做出一副又惊又怕的样子,忙松开他的头发,低呼道:“哎呀呀,这回可如何是好?”
“只要你放了我,我会向我干爹求情,放你一条生路……”
姚钰将那簇明晃晃的烛火凑到他的眼珠旁,温和地笑道:“那本官呢?”
“啊啊!你拿开!你把火拿开啊!”

